了笑,“太傅言重了。”而后又正色道:“只是此事为求严谨,绝不能再泄露出去,恐怕连渊清那里,也要瞒着。”
卫宴十分认同,“陛下放心便是。”
“朕对太傅自然没有不放心之理,只是朕决议引萧韶入局,却又怕长平会借机北上,到时形式复杂,恐怕难以收尾。”长宁昨夜思虑许久,却依旧没有寻得良策。
卫宴沉默一会儿,而后回道:“陛下的忧虑确实在理,但萧韶也定会想得周全些,说不定陛下所担心的事,萧韶可以替您解决。”
长宁怔了怔,忽而明白过来,笑着道:“多谢太傅指点迷津。”
长宁怕引人怀疑,在卫宴房中停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出了来,渊清上前扶住她,长宁对他存了愧疚,安慰道:“郑院判会时常来卫府替太傅诊病,太傅的身体说不定过些时日便会好转。”
渊清眼睛微红,点了点头,离去之时又有些不舍。卫太傅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儿子,长宁允诺,他可以时常出宫来探望卫太傅。
只是卫宴竟比长宁想象中还要决绝,把这病做成了十分,更是让卫姚替其安排好了后事,府中连棺木都提前备上了。
刚入夜,萧璎欲将这消息说与萧韶,府院中没什么人敢拦着她,她就这么走了进去,离得远些便见房中映出两个身影,一个是母亲,另一个她却辨不得,她走到门边,轻轻叩了叩门,里边许久才传出声音,“进来。”
可萧璎推开门,却见房中并无旁人,只有萧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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