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最近,过去扶她,长宁淡声道:“纯侍君之事,便由君后按着宫规处置吧。”
长宁在萧璟手上轻轻拍了拍,萧璟明白她是要让自己手下留情,“陛下放心便是。”
可阮衡看不懂她的苦心,只觉中了计,以为是薛迹在设计陷害他,大骂薛迹,“陛下莫要被薛迹给骗了,除夕宫宴那晚,臣侍是亲耳听到的,这些时日臣侍在薛侍君那里也曾见到他翻看与五石散有关的书籍,对,还有臣侍宫中新来的宫人,这些都是薛迹所为,他才是蛇蝎心肠的人!”
贤君凉声道:“倒不知纯侍君何时同薛侍君走得近了?”
卫渊清虽没有当众落井下石,却也没有再替阮衡求情。
阮衡声泪俱下,口中念道:“表姐,求您念在舅父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。”
长宁漠然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朕本想着再过些日子便晋你的位份,让你在这宫中不受一丝委屈。可你都做了些什么?你现在谩骂荣君,只说自己无辜,那朕问你,在他的香料之中动了手脚的人是不是你?”
阮衡被她吓住,委顿于地,长宁道:“那时朕便已经放过你,可你丝毫不知悔改!”
阮衡没想到就连香料的事长宁也已经知晓,他看向卫渊清,当初是卫渊清暗授自己这么做的,卫渊清回视他,目光中透着清冷,阮衡醒觉,这便是卫渊清的高明所在,因为自己并没有什么证据,反而到最后更被长宁厌恶。她们现在或许觉得,就连自己服了这五石散都是蓄意而为,只不过栽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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