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真是羡慕起荣君来,得陛下独宠这么久,便是死了也值了。”
可薛晗一听这个“死”字,面色不虞,虽只是一瞬,但阮衡还是觉出。他总觉得,或许他想探明的事很快便可知了。
第二日他来福禧堂找薛晗下棋,林顺在门外笑道:“纯侍君来了,主子在里面,您进去便是。”
阮衡来这里多了,就连宫人都犯了懒,薛晗又一向宽纵他们,他们连通传一声都不曾。正是这疏忽,让阮衡觉察了薛晗一直在隐藏的秘密。
阮衡脚步极轻,薛晗翻看一本医书看得正入神,连有人来了都不知,阮衡笑道:“哥哥在看什么?”
薛晗听见这声,慌忙站起,他这般反常倒让阮衡起了疑心,往那书页上瞥了一眼,薛晗又连忙将书合上,而后又将阮衡带到外间。
可阮衡记性极好,方才那一页上所写的内容,他已经牢牢记在心底,可他不明白,薛晗为何要看与五石散有关的医书,这东西他曾听母亲提起过,如今已是禁‖物。
他忽而明白了什么,和薛晗下棋时亦是心不在焉,等回了宫便让宫人传周太医过来请平安脉,又随口问道:“不知周太医可知五石散?”
周太医有些惊讶,“侍君怎么有此一问?”
阮衡笑了笑,道:“只不过以前听说过,这东西是要借酒服效果更佳吗?”
周太医忙道:“侍君还是别问了,先帝最厌恶此物,曾经有个贵人服用过,被先帝察觉,竟将人险些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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