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卫渊清怔了怔,他不明白为何长宁丝毫不在乎他参与政事,可她既然将此事交付给了他,他自当尽力去做。
卫渊清将那些奏折看完时,长宁午睡刚醒,他走到内室,看着她道:“我原本应该盼望着你安安稳稳地诞下孩儿,可现在越是这样平静,我的心越是不安。萧家真的能放任下去吗?”
长宁否定:“自然不是。只不过我若是这个时候出了事,宗室之中并无可承大业之人,论起亲源,依旧是与长平最为亲近,萧家是怕一旦造反,即便她们成功了,名不正言不顺,那个时候长平会在云州被人拥立为帝。萧家还没有胆量与天下人作对。”
卫渊清问道:“可否调杨毓的兵马,回来护卫皇宫,旁的时候我都不怕,只是怕你生产之时,她们会借机起事。只要能保住你和孩子,即便是血流成河,我也要做到。”
长宁却道:“兵者,不祥之器,非不得已而用之。甚至是长平那里,我更想用制衡之术压制她的欲望,不让她惹出祸事。”
渊清道:“这些我都明白,只是有些担心。”
长宁安抚道:“不必担心。杨毓虽在边关,但只要杨家一切安稳,她便也安稳。萧家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卫渊清点了点头,并非是他忧心太过,而是这些时日总会梦见一些并不渴望发生之事。每次醒来,汗流浃背,那些场景仍旧清晰,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还有阮衡的事,他近来一直在接近薛晗,薛晗向来少些城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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