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萧璟,用了些清粥,只不过若是寻常时候,长宁更衣他们必会服侍,可现下萧璟卫渊清两人都在,这两人又都出身世家,最看不得争风吃醋这等上不得台面之事,长宁更衣时,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走了出来,佩兰在长宁耳边道:“陛下现在总算是清净了些。”
长宁嗔她一眼,“多话。”
长宁被簇拥着出了殿门,卫渊清看着身旁的萧璟,侧过身朝着他行礼道:“还未曾去殿下宫中请安,殿下勿怪。
萧璟淡声道:“无碍,本宫今日已经让玉林派人去各宫通传,元正请安一事先免了。”
卫渊清含笑道:“那臣侍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萧璟看着他一步步离开,以往他和卫渊清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,如今却是不能了。
卫渊清刚回了宫用过早膳,不一会儿,阮衡便带着宫人过来了。
卫渊清让瑞祥上茶,对阮衡道:“今日纯侍君来得早。”
阮衡说了几句寒暄的话,到了临走之时才道明了一些事,他有些不解道:“昨日我亲耳听到薛侍君在质问荣君什么,而荣君当时的神情,显然已是将其认下。我彻夜想不明白,便来向您请教一二。”
卫渊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何事?”
阮衡回忆道:“昨夜薛侍君说,他撞见过荣君在借着酒服什么东西,他说这话时看上去有些心痛焦急,还说是什么宫中的禁物,荣君严令他不许说出去。昨晚他从我案前经过,手还在打颤。我实在想不出,究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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