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家人, 这种小事若是介意, 可介意不过来。”
薛正君听见他这般虚假的言语, 也不能拆穿, 可薛晗却是深信不疑,但那庶子又道了句:“不过,正君多来宫中几次, 便会习惯了。”
薛正君握着筷子的手渐渐收紧,知道薛迹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他不止是要自己死, 还要他一直担惊受怕, 若非顾念薛晗,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, 让薛迹难辞其咎,也落得个痛快。
之后的时间里, 薛正君便一直盯着薛迹用哪道菜,他碰了之后,自己才会夹一些到薛晗碗中。
薛迹看透他的心思,做了一回好兄长, 夹了菜到薛晗碗中, 薛晗见是自己最爱吃的樱桃肉,抬起头来冲薛迹笑了笑,“多谢兄长。”
薛迹放下筷子, 淡淡说了句,“食不言,寝不语,吃你的就是。”
见薛晗将那樱桃肉送到口中咽下,薛正君的手心已经渗出汗来。
等到结束之时,薛迹将两人送到殿外便回去,薛晗看薛正君神色不对,便问道:“父亲这是怎么了?”
薛正君随口扯了谎,“腹中积食,回去时多走几步便好了。”
薛晗深信不疑,还埋怨起薛正君来,“父亲用膳时一直盯着我瞧,还跟我抢食,也难怪积食。”
薛正君的脸都绿了,心中又气又怨,自己在这里为了他忧惧交加,他却浑然不知。
转眼便是除夕,立政殿中,萧璟正坐着听昭卿禀承宫宴之事,这事本由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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