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看出些什么,这明显是跪拜过的痕迹,他立在殿内,看着薛正君的狼狈模样,轻声道了句:“正君不妨说说,也省得晗弟为你担心。”
薛正君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,薛晗听了这话,更是上了心,“难不成是有人欺负了父亲?”
薛正君还在犹豫,一旁的宫人却替他回答,“荣君与薛侍君有所不知,方才主夫在官道上遇见了纯侍君,主夫同纯侍君拱手行礼,而纯侍君问得主夫的身份之后,却不依不饶,非要让主夫行大礼不可,这才脏了衣袍。”
薛晗闻言,心中想道:宫道上人多眼杂,阮衡分明是有意要折辱父亲,更何况他本就是在听到父亲的身份之后才开始刁难。
薛晗越想越气,“他阮衡是侍君,我也是侍君,我从不曾开罪过他,他为何要这般为难父亲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薛正君想拉住薛晗的衣袖,阻止他说下去,可却又怕被薛迹看了笑话,两处为难着,宫人却道:“薛侍君此言差矣,您毕竟没有正式的封号,纯侍君虽与您品级相同,但真正论起来,您还是要向他行礼。何况,纯侍君是陛下的表弟,咱们还是少惹为妙。”
薛正君忌惮的便是这个,那纯侍君看着尚年幼,又有陛下撑腰,若是只为一时之气,引来这样一个仇敌,那可就不妙了。他忙将话风转了,“莫要说这些了,我正好有些渴了。”
“那便坐下说话吧。”薛迹懒懒地道了句,他自顾自地往里走,薛正君跟在后面,可刚进了这甘露殿,薛正君就觉得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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