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,他饮着茶,听瑞祥慢慢道:“果然不出主子所料,那陈太医原本姓严,此事少有人知,而前些日子陛下追封荣君的生父为仁怀郡君,荣君的生父便是姓严。奴才虽不知他们究竟是何关系,但陈太医能冒险带他进宫,必定非同一般。”
卫渊清将茶盏轻轻放下,“怪不得上次他那么快就发现了香料的事,原来是有信得过的人在太医院。”他也曾怀疑过,可当时没有想到此处。
瑞祥问道:“今日陛下晋他为荣君,主子怎么这般平静?”
卫渊清嘴角轻掀,嗤笑一声,“只有蠢人才会发疯。更何况,需要担心此事的不是我,而是萧家。薛迹越是得宠,对萧家威胁就越大,她们会忍不住猜想,陛下会不会被情爱蒙蔽了神智。”
瑞祥听不明白,“□□君的晋封违反祖制,萧家可以让臣子弹劾此事啊!”
卫渊清淡淡道:“你可有听说陛下为何晋封他?”
“圣旨中的原话奴才记不住了,好像是说他祈福有功。”
卫渊清漠然道:“先前他失踪之事却只字不提,这便是陛下对萧家的警告,她已经退步,册封荣君之事萧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。”
瑞祥忽地说了句,“那这样看来,这荣君也是可怜,这无上的荣宠也不过是陛下同他人的交换罢了。”
卫渊清瞥了瑞祥一眼,“他也算得可怜吗?陛下若是这般不管不顾之人,只怕薛迹早就在这宫中尸骨无存了。”
瑞祥道:“奴才失言,那荣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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