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他尺肤部,沉思片刻,这才证明了自己心中的判断。
陈太医沉声问道:“这些时日,你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?”
薛迹不解地看着他,“叔父有言,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方才从你的脉象中察得,你的子脉微弱,应是近来用了什么药,才使得如此。”
薛迹神色一变,“可会影响今后子嗣?”
陈太医忙道:“莫要焦急,那下药之人应是知道宫中太医请平安脉的时日,只不过若是再迟些,怕是艰难了。”
薛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要对他不利之人并不知道他同陈太医的关系,也猜不到陈太医会不按时日常来为他诊脉。他这些时日宠冠后宫,怕是有人怕陛下对他宠爱过甚,将来的太女也是由他所出,可这宫里想对他不利之人何其多,他竟猜不出是谁下的手。
陈太医问道:“上次便是饮食中出了差错,这次会不会也是?”
薛迹却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想,“我的饮食是由陛下亲自让人安排的,绝不会有差错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可薛迹忽而想到,“除了这些之外,便只有君后每月让人送来的避子汤。”立政殿送来的东西,无人会去验看,这是对中宫不敬。
陈太医道:“可避子汤中的药材分量我是知道的,绝不至于伤及子脉。”但若真有人想用避子汤来绝子,怕也不是不可能。
薛迹心头慌乱,更起了愤恨,究竟是谁要害他,可中宫无出,他必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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