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陛下能过去陪他用膳。纯侍君还说,荣卿不必介怀,他绝无霸占陛下之心。”
长宁神色淡淡,可佩兰却从她的眼眸中看出她有些不耐,便出声道:“今日陛下来荣卿这里,纯侍君这般让你过来,实在是失了分寸和礼数。”
薛迹轻轻嚼着口中肉脯,对殿中跪着的人视若无睹,可他却想道:阮衡哪里是没分寸,他正是有分寸,才让宫人到这里来求,一边是长宁陪他用膳,一边是阮衡孤苦伶仃,长宁怕是不会拒绝。
长宁还是允了他,道:“你回去吧,就说朕晚膳时过去。”
那宫人连忙叩拜谢恩,等人走了之后,薛迹只低头用膳,再不肯多说一个字,长宁将手中筷子放下,薛迹闷闷道:“陛下难道是惦记纯侍君那里的晚膳,连午膳也不肯多用了?”
长宁却看着佩兰道:“去问问今日这午膳的庖厨,可是醋放多了,朕怎么觉得有些酸呢?”
长宁说完便笑了,薛迹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,反正他薛迹在这后宫中人眼里已是嚣张跋扈至极,他不妨将这“罪名”落到实处,“总之,陛下今日不可在纯侍君那里留宿,臣侍善妒,可是会到明成殿去抢人的。”
长宁莞尔一笑,“你这些时日疏于习练,恐怕连功法都生疏了。”
薛迹挑眉道:“一个纯侍君还不在话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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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薛迹还是相信长宁的,她不会骗自己,既然说了今晚依旧歇在永恩阁,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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