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湿意,抬手将他眼角的泪痕拭去,“朕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,如今还未到时候。”
她是担心萧家会使出手段害他不成?卫渊清拉住她的手腕,“只一晚都不行吗?”
长宁只是无奈道:“渊清……”
卫渊清还是松了手,他看着长宁的身影渐渐走出殿门,听见宫人跪送她离开的声音,瑞祥脸上带着笑意进来,可瞧见他眸中的哀楚,瑞祥脸上的笑意又滞住,“主子……”
“方才陛下说,将来太女的生父只会是我。”
瑞祥喜出望外,“这是真的?”他说完又连忙压低了声音,“奴才就说,陛下她心里是惦记着主子的,任旁人如何得宠,主子的地位都不会被撼动。更何况,若您成了太女的父君,那将来君后的位置……”
瑞祥的话又停了下来,因为抬起眼时瞧见卫渊清此刻的神情,仿佛这些话语于卫渊清而言,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
卫渊清握紧了手指,他听见自己道:“是啊,我是应该满足才是,可为何她会这般冷静,当初在行宫之中,她看到薛迹受伤是那样慌乱。是因为无心吗?所以才能将一切安排好,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,不乱于。”
瑞祥没想到他会这么想,劝道:“陛下应不忍见主子这般凄苦,才将这件事告诉了主子。”
卫渊清却沉默着不说话,瑞祥想起了阮衡的事,不免问道:“纯侍君今日同主子商议之事,主子可要再仔细思量一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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