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曾,可他却像是倚靠在那里一般,似乎她一离开,他便要撑不住。
长宁让瑞祥退了出去,她慢慢地走近,走到他面前,伸手抚摸着他的脸,“你清减了许多。”
卫渊清心头颤了颤,而后又敛下眼眸,藏住自己所有的心绪,“陛下安好即可,臣侍毕竟还是贵君,这宫中也没人敢苛待臣侍。”
长宁慢慢将手收了回去,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“渊清,你在怨我……”
可她那声叹息如一粒石子一般,将他假装平静的心湖击出波纹,难道他不该怨,不能怨吗?她明知道他是被人冤枉,却冷落了他这么久,他可以忍受她宠爱薛迹,可她不该薄情到连看他一眼都不肯。
卫渊清眼眸渐红,“我不怨你,我怨我自己,总是我自己无用,留不住陛下的人,更留不住陛下的心。”
长宁将他的手握住,不知是不是在窗边站得久了,他的手很凉,凉到她握了很久才有一丝温度,“之前我让卫太傅进宫劝慰你,便是希望你能开解一二。”
卫渊清依旧垂眸不语,长宁松开手,转过身道:“你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,我走的是一条艰难的路,可能会让你受许多委屈。是我错算了,我以为你受得住,可今日见到你,才知道我错的荒唐。”他昔日的温润模样还在眼前,可现在他却仿佛枯萎了一般,他的眼神也和从前不同了。
卫渊清看着她的身影,她也比之前消瘦,他知道如今朝堂上政务繁忙,和萧家的关系也不复从前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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