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脸色苍白,声音却强硬道:“不许去,谁若敢去太医院,或是将此事泄露出去,本宫绝不留情。”
深夜传太医,又是永恩阁,必定会有人传扬出去,更何况,他不确定今夜是否是陈太医当值,若是被旁人诊出他身体有疾之事,怕是会惊动长宁。他不想将这件事告诉她,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余下的几年,说了又如何,只会让她徒增伤悲,那毒在他幼年时便在他的身体里,这么多年早已经回天乏术,他的身体外面看上去安然无恙,可内里怕是已经衰败了,陈太医曾问过他的妻主,如今太医院医术最高明之人,可连她束手无策,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?
宫人这般被他警告,一时也没了主意,薛迹说完那句话,语声中又有些疲惫,“扶我进去。”
第二日,佩兰还是将昨夜薛迹来过之事告诉了长宁,长宁愣了一瞬,而后问道:“他没事吧?”
佩兰如实道:“脸色有些不好,不过荣卿他让奴婢将此事瞒着,或许是不想给您增添烦扰。”
长宁默了默,或许她只有能真正握紧手中的权力的时候,才会随心所欲的做事。
佩兰从旁道:“恕奴婢多嘴,君后这两日似乎与往日不同,陛下还是要留心才是。”
“朕心里有数。”萧家和她都还没有要撕破脸面的想法,而萧璟便是牵涉在两边的人,萧家还需要他维持君后体面,首先便不能做个失宠的君后。
她和萧璟,或许都在逢场作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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