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 反而道:“是啊, 我确实应该去看看他。”
郎中为薛正君施针过后, 薛正君悠悠转醒,可他瞧见薛芩站在窗边,似乎并不关心他的死活, 他将郎中赶了出去,韦来连忙打圆场,请了郎中去厢房稍坐。
薛正君倚在榻边, 看着这个对自己无比凉薄的妻主, 一时悲从中来,“萧家这些时日对你的示好, 皆是存了拉拢之意,可你一直犹豫不决, 都是为了你的儿子吧,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儿子将来会成为那中宫之主,光耀你薛家门楣。”
薛芩慢慢走近,她的眼神中毫无关怀之色, “那你呢, 自从迹儿得宠,你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你为何处处针对他?”
薛正君嘲讽一笑, “你问我缘由,难道你不知道缘由吗?他不过是个庶子,却踩着我的儿子往上爬,和他那个卑贱的父亲一样,难道你忘了他父亲是如何背叛你的吗?”
“住口!”
薛正君知道自己说到她的痛处,便不再相逼,他这句话本就是为了勾起她对往日的记忆,让她对那父子多几分厌恶,“你听我一句,如今我们是万万不能得罪萧家的,你应该早做决断,良禽择木而栖啊!”
薛芩却道:“当初阿墨重病不愈,究竟是不是你的手笔?”
薛正君身子一震,却又掩饰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怎么可能会害人,严墨那贱人自己偷人,我顾念薛家的颜面和你对他的情谊,只将他禁足房中,不与外人往来,你如今却说我害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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