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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迹却想,是因为今日休沐,所以她才敢放纵自己饮酒吗?他刚一站起来,腿就软了下去,现在又换作长宁扶着他,往榻边而去。
两人又换了一身寝衣,靠在榻上,长宁让薛迹再睡一会儿,可他却睡不着,他的腿还有些麻,长宁伸出手去帮他轻轻揉着。
薛迹见她如今神色比昨日好了许多,而她那么晚却还来这里,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做了决定?
长宁见他愣神,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君后说的那些,你会去做吗?”
长宁的手一停,“你想我去吗?”
薛迹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眸,一字一句道:“君后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,我不要那些旁人眼里的好,我也不怕什么,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所以,不要去做那些以为对他好的事。
长宁回握住他,“好。”
薛迹眼中浮出笑意,他入宫本就晚些,既不是她第一个男人,怕也不是最后一个,他只要眼下,他们怕的是死亡,是流血受伤,是被污蔑陷害,或是家族有损,可他却不怕,父亲死后,他就像存在这世间的游魂一般,无依无靠,更无牵挂,他怕的是她的离开。
长宁靠在薛迹怀里,听着他道:“我以前听人说起过父亲,说他善妒,不事正君,我怕是也随了父亲的性子,若我今后有行差踏错之处,你便狠狠罚我,不要像我母亲那般,远离他,疏远他。”
长宁轻声道:“所以你连薛晗的醋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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