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未解,却将他的事放在心上, 方才他明明听到她和萧璟的争吵, 可她却闷在自己心里什么都不说。他想要的有很多,如今最想要的是再多出几十年的时间与她共白首。可这简直是奢望, 怕是连老天都觉得他痴心妄想。
薛迹轻轻道:“我对父亲的记忆只停留在幼时,可那时他已经病重, 我听照顾他的侍从说过,父亲还未生病时,每次我过生辰,父亲都会带着我逛遍都城里的街市, 他会抱着我给我买冰糖葫芦, 到后来这些都没有了。”
长宁静静地听着,将头靠在他肩膀上,“我为公主之时, 在江南置了一处宅院,等到朝局稳定一些,我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薛迹嗯了一声,“你去哪儿,我就陪你去哪儿。”
薛迹回了永恩阁之后,想起萧璟说给长宁的那些话,萧璟要她去宠幸后宫,她是因为这个才恼怒吗?而她今后还会不会像之前那般只来永恩阁。他明明可以在殿上问长宁,可这个时候问她,只是在逼她,他不想让她因自己为难。他想告诉长宁,他不在乎那些人会不会对自己不利,他只在乎她一个人。他本来的命运,或许是顺了薛正君的意,在薛府独孤病死,如今她给他的这些,都是他向上苍偷来的。
薛迹忐忑了许久,一直到了子时都还未睡下,他听到外面宫人压低的声音,像刚要行礼,又被长宁止住,似乎是怕他们的声音会扰到他。而后长宁走了进来,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像是饮了酒,薛迹连忙起身迎了过去,长宁被自己的裙摆绊住,薛迹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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