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女,木云砚。”
长宁也听到了,她的母亲长留侯是先朝明宗册封的,如今已有三代,当初文宗皇帝曾定下规矩,侯爵只传三代,为的是让这些人知道居安思危,木云砚的身份在这些女子之中实在不算高,而今日宫宴,名为百花宴,实在不宜听她说些政事。不过长宁还是将她的名字记住了。
其余人见长宁没有回应她,忍不住在心里嘲笑木云砚,而后却听长宁道:“你年纪轻轻,便关心朝中事务,朕心甚慰。”长宁侧眸看了萧璟一眼,“只不过今日这场宫宴,主人不是朕。你有什么话,改日再说吧。”
木云砚被她方面拒绝,却也无丝毫黯然之色,“是。”
长宁又同那些女子说了些话,这才看向阮衡,“是衡儿吗?”
阮衡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白色锦袍,上面的云纹似乎是金线绣制,闪耀着光华,只这一份用心,便比其他男子出挑了不少。
阮衡站起身来,温声道:“是,陛下竟还记得臣弟。”
长宁浅声道:“你长大了不少,上次见你时,你才十三岁吧。”
阮衡应答之中不见拘谨,“臣弟却是常听母亲提起陛下呢。”
长宁道:“是啊,姑母还向朕提起你的婚事呢。”
萧璟见阮衡听了长宁这话之后,面上忽有羞赧之色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作出的。
阮衡从座中走出,道:“陛下,衡儿不是那等木讷寡言之人,衡儿早已经决定,若有自己喜欢之人,不需父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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