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非嗤笑一声,“怕不是养病吧,会不会是有些心虚,不敢出来见人。”
良侍君咳了一声,“毕竟是贵君,不好这么说的。”
宋子非没想到良侍君这温吞性子竟也会帮人说话,“不是心虚又是什么?当日谁不知道他……”
宋子非话说了一半,又想起长宁那晚的命令,赶忙住了口,而昭卿本就为当时没能给卫渊清说话而深感愧疚,此刻忍不住道:“贤君大可以接着说下去,最好说到陛下面前,看看陛下会如何处置?背后议论旁人是非,可真是君子做派!”
宋子非见他这样讥讽自己,“当日怎么不见你这么巧舌如簧,如今倒是多了一张嘴,替别人说起话来了。”
林绍之只觉得他们吵闹得很,若不是自己品级低微,他早就离席而去了。
薛晗对后宫诸事一直贯彻自己不闻不问的原则,安卿和云侍君帮着相劝,他往远处一看,惊讶道:“兄长怎么来了?”
宋子非停了嘴仗,也看过去,不止薛迹过来了,他身旁一并走着的人,除了卫渊清又是谁。
林绍之懒懒道:“先前是都不来,现在是一块过来。”
云侍君笑道:“难不成是知道陛下会过来,不放心吗?”
而薛迹同卫渊清并未有交谈,按着规矩,卫渊清品级在他之上,理应是卫渊清行在前面,可薛迹却敢与他并肩而行。
宋子非嘀咕了句,“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