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不便亲自告诉渊清,渊清受了些委屈,如今怕是在怨朕,还请太傅亲自同渊清说说吧。”
卫宴道:“贵君一向明事理,陛下放心,他定会以大局为重。”
长宁点点头,又道:“朕有意抬举薛家,还有萧家。”
长宁盛宠薛郎君之事,朝野皆知,卫宴也不好多说什么,抬举薛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况且卫家虽有威望,但在朝中还未到一呼百应之时,陛下不可能只倚仗一个卫家,而后面那句话,她却是不解,“萧家?”
长宁唇角微弯,“是豫州大都督萧媺。”
卫宴忽而明白过来,萧韶与萧媺乃是表姐妹,可两人却有宿怨,多年不曾私下往来,听闻前几年祭祖之时,还曾互相呛声过。“萧媺为人耿直,不像萧韶这般心机深沉、野心勃勃,或许可为陛下所用。如今萧家的势力多在朝堂之中,若能让州郡之中官员臣服于陛下,对萧家也多了重掣肘。”
长宁早有谋划,道:“萧家步步逼迫,丢给朕这般难题,朕也打算,给萧家送个难题。”
卫宴问道:“是萧媺?”
长宁但笑不语,卫宴这才察觉,自己如今竟不太了解眼前这位皇帝了。
清凉殿,卫渊清亲自给卫宴斟茶,“母亲今日奉旨入后宫来之前,陛下便已经着御膳房安排好了席面,母亲不必着急走,说不定陛下一会儿也会过来。”
卫宴看着自己儿子,欲言又止,将手边的茶饮了一口,这才问他,“陛下她,待你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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