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有怨,贵君对朕有怒,可世上哪有两全之法,朕也只是凡夫俗子,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佩兰沉默着,而后又问道:“陛下觉得,今日之事的幕后凶手,究竟是谁?”
长宁慢慢道:“一者太后,二者萧家,三者……”她却没有说出口,她不愿去相信他会这么做,可他也姓萧。
长宁看向她搁在池边的外袍,是萧璟披在她身上的,可她曾说过,他们两个人之间,即便离得再紧,拥得再紧,只要有萧家在,他们也依旧也有温暖不了彼此。
“陛下既然这般怀疑了,可有想好反击之策?”
长宁缓缓道:“朕与萧家,迟早要撕破那层颜面,这也是先帝时便应该做的事。皇室式微,权臣乱政,朕不会让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,要么天下非李姓不王,要么便是他萧家改朝换代!”
长宁回了寝殿时,薛迹已经睡下了,他今日折腾了一整日,又受了惊吓和委屈,长宁只觉得他更消瘦了几分,她坐在榻前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“是朕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而等她也歇下之后,薛迹却慢慢地睁开了眼,他很想去问长宁,自己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,难道真的比不过卫渊清吗?那这么多日的亲昵,入‖了她心里几分。
而这个夜晚,注定是不眠之夜,萧璟在寝殿中,看着窗外明月,不知不觉想起当年的事。那年春猎,是他和长宁真正意义上的相识,当时她只有十二岁,跟在长平的身后骑马过来,温声唤了他一声萧公子,长平笑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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