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的风头,这才要致薛侍卿于死地!”
昭卿厉声道:“若只是因为同薛侍卿有了过节,便要背上害人的罪名,那宫中同薛侍卿有过节的人还少吗?”他又看向贤君,“你之前难道没有几次三番为难于他吗?还有林御侍,更是同薛侍卿动过手!更何况,他如今这般得宠,试问后宫中哪个人不对他有怨,既然陛下要查,便请将所有的君卿叫到这里来,当面问个清楚!”
昭卿性子刚烈,如今只觉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,他哪里还顾及得了许多,贤君听他这般言语,回道:“若是你做的,便大大方方站出来,莫要胡乱攀咬,哪个想害薛侍卿!”
“够了!”长宁将他的话喝住,“朕既不会为了薛迹而不分黑白,也不会为了他而使你蒙冤!只是今日这事,朕必定查个清楚!”
长宁让人将其余几位卿侍也带了过来,而昭卿这才知道,原来薛迹不是被下了毒药,而是情‖药,他也忍不住恨此计毒辣,士可杀不可辱。而这背后的凶手难不成是认定了自己会成为替罪羊吗?
萧璟却忽而想起曾经在寿安宫和舅父的对话,他心头隐隐有了些猜测,却不敢露在脸上,如今瞧着昭卿的反应不像有假,难道真的是舅父让人做的?
可他明明期许过薛迹的今后,可为何还是走了这一步,薛迹若真的被侍卫玷污,便会失宠,这于舅父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可当他想死萧胤曾说过的话,“璟儿,你要记住,即便是自己磨砺出的棋子,也不能完全放心,但只要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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