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接过去。林顺正要退下,薛晗却忽而问了句,“你说,兄长和陛下在做什么呢?”
他这话一出,林顺先是愣了,而后脸上到脖颈间迅速红了一片,“这……”
薛晗不懂,男女之事就那么重要么,可这几日来,他能看出兄长的变化,时而愣神,时而又像是在思念什么,那一日他起得早,去了薛迹房中喊他起身,他脖颈间的红痕就这么映入薛晗眼中。
他即便迟钝,却也知晓那是什么,他无法想象,陛下那么温柔的人,动情时是什么样子,她会低了头埋在兄长脖颈间亲吻,还是像那春册上所绘那般?
薛晗不敢再想下去,他连忙让林顺退下,掩藏住自己的变化。
他心头跳得极快,而后将枕下放着的玉簪取出,那上面似乎还有她发间残留的香气,他忍不住凑近了去闻,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,他出了一身的汗。他自幼便诵读诗书,他明白自己如今应是情窦初开了,“知好色,而慕少艾。”
他将那发簪收好,放在枕边内侧不起眼的地方,他此时也不知,这玉簪竟就这么随了他一生。
另一边,薛迹仰面躺在榻上,搂住长宁汗湿的脖颈,他面上透着潮红,燕好的余韵还未散去。
长宁从他身侧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转过身去,薛迹不解其意,却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,她的目光在他脊背上流连,手指又轻轻滑过,“上次就是这里烫伤的吗?”
薛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他侧眸去看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