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迹摇了摇头,“也没有那么苦。”
佩兰带着人退了下去,长宁道:“昨夜,一时情动,未来得及准备这些。不过,以后这汤药,怕还是免不了。”
薛迹这才明白过来,他喝的是什么,她这话的意思是,以后还会召他侍寝?他忽而想起前些日子薛晗也曾喝过,又想起昨夜,最后关头,她并未让他留在她身体里。薛迹收回思绪,“只要跟在陛下身边就好,我并无子嗣之盼。”
午间,长宁有些犯困,让他陪她休憩一会儿,薛迹躺在她身旁,听着她平匀的呼吸声,他轻轻靠近,只觉得就这么看着,心里都是欢喜的。
按着宫中规矩,皇帝元日要同君后一同用膳,佩兰在外提醒了一声,长宁醒了过来,见薛迹有些怅然,“陛下要去立政殿?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长宁却并未允他,只道:“朕用过膳便回来。”而后让佩兰去准备膳食,让宫人好好照顾他。
立政殿,萧璟坐在桌前等着,他以为她得了新人,今日不会来了。他自饮自酌,许是心事太重,没多久便醉了,醉意朦胧之时,他看着长宁走了过来。
萧璟连起身参拜的礼仪都抛之脑后,又满满地饮了一杯,他正要再倒上,酒杯却被长宁握住,连同他的手,明明这寝殿中温暖如春,可他的手却冰冷刺骨,长宁将那酒杯从他手中夺过来,“别再喝了……”
萧璟却将那酒杯抢过,狠狠掷在地上,他分不清眼前人是真的还是幻觉,他也不想分清,可那皱着的眉,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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