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想她最开始便不是以真面目接近他……他又怎么可能喜欢她?不过是一时的迷恋罢了。
禁宫,夜色,杏花。
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是陪着他一起站在夜色里。
默默地,毫无声息。
又过了三日,一切都按着阿狸的计划进行。
季澄渊忽然对元妍冷了下来,任她哭闹,哀求,他自岿然不动。
然后在一个晚上,他消失了。
在阿狸动手之前,他先不见了。
是不是玩弄人心就是他的乐趣。
阿狸不知道,不过他这一走倒也好。
只是几日下来,元妍就憔悴得病倒了,御医都束手无策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阿狸去劝傅汝玉,“爹爹,帝姬生病了,据说病得很严重,陛下都张皇榜了,说是谁能治好帝姬的病,就把帝姬嫁给谁。”
阿狸边说边瞧着傅汝玉的表情。
他看似水波不兴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可他手中的茶杯却不自主地晃了一晃,茶水泼了出来,洒在他棠梨色的衣衫上,留下一小片水渍,那形状像是一颗破碎的心。
元妍骄傲,傅汝玉也是同样,一手遮天的权臣又怎么谦逊得起来,只是为了看她的笑靥,他才会低头。
当晚,傅汝玉书房的灯火一夜未熄。
阿狸也在门外,披着单衣,站了一夜,看着窗纸上映出的他的身形,她似乎能看到他焦急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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