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折兰,笑道:“叶流白不在,想必他们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来,不必理会,让他们喊破喉咙好了。”
折兰听了,心里又是膜拜又是佩服,君山就是君上,运筹于千里之外,决策于帷幄之中。折兰甚至想,若是君上愿意,把整个九州,不,整个六界握在手中都是朝夕的事。
汇报完了山中大事,下一项轮到了内宅事务,折兰从袖中掏出一轴白绢。
“何物?”拂玉君长眉微皱,“一股子月事血的味儿。”
“君上,这是您后院三千六百位夫人的联名血书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
“君上,”折兰向前递了递白绢,甜笑道,“夫人们给您的信,小人哪里敢先看。”
拂玉君身子向后微倾,“本座晕血,你不知道?”
折兰一笑,收回白绢,君上不是晕血,君上只是洁癖。
少年也没摊开绢布,只道:“小人读书少,夫人们的用词儿都太高深,不过小人总结一下,大概意思就是君上您再独宠燕国的元妍公主,她们就要集体上吊。”说得这么顺溜,哪里像是没事先偷看过的。
“上吊……”男人挑起长眉,一副严肃思考问题的模样,“把本座那三百里石榴树围起来,剩下那些桃树梨树杏子树的随她们折腾去吧。”
折兰就知道是这个答案,君上看起来比谁都多情,又比谁都无情。
君上的眼睛有一种魔力,似乎总是在看着你笑,又似乎万千人之中,他只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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