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紧了一些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怅惘。

    “这样也好，否则我们还要想着如何处置天禽老人的后人。”孙秀青在一旁提醒道，“他做了很多错事，有很多还是无法弥补的。”

    光是外通敌人害死自己的恩人一事就足够他身败名裂了。

    小凤姑娘叹了口气：“没错。做错事就得受惩罚，无论谁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青风观在前山，霍休的小楼就在后山。

    门上有个“推”字。

    小凤姑娘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，在自己的世界中，她已经吃了一次苦头，没想到换了一个世界还得再经历一遍，还要收拾另一个自己留下的烂摊子。

    她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这绝对是她最后一次推开这门了！虽然上次也这么想结果再次……不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！

    山腹是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山腹的中间，有个小小的石台，铺着张陈旧的草席。

    霍休身上穿着套已洗得发了白的蓝布衣裳，赤足穿着双破草鞋，正坐在地上，用一只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。

    好香的酒。

    如果是平时的时候，无论是哪个陆小凤都会上前嬉皮笑脸地讨一口酒喝，而现在，至少小凤姑娘没有那么心情。

    “之前听说有谣言，西门吹雪练就了一手了不得的本领，能让女人变男人、男人变女人……”霍休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两人，缓缓道，“我一开始只当是无稽之谈，现在却也不得不信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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