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
训练营里谁都知道,玄禄勋最讨厌的事情,就是别人动他的东西,佩剑也好,房间也罢,谁要是不经允许动了,第二天一定会被虐得很惨!
所以,他更不敢离他夫人太近啊!那怕他已经六十岁高龄了!
江月夜隐约感觉到了张老的踌躇和怨念,不解的看了傅云清一眼,自动伸过手去:“张大夫,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。”
哪晓得还没摸到药瓶呢,傅云清就挡在了她的面前:“药给我吧,我亲自来。张老若有别的事忙,不必管我,伤好了我们自会离去。”
这是,下逐客令?
可明明他才是这院子的主人啊!张老莫名心塞。
可是没办法,谁让傅云清是老大来着,他一个大夫只好默默避开啦。等张老身影不见了,傅云清这才转过身子,温柔的注视着江月夜:“夜儿,过来点儿,我帮你擦药。”
江月夜往椅子内部靠了靠:“那个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真的可以?”傅云清逼身过去,几乎把江月夜圈在怀里:“难不成夜儿手上还有眼睛,能自己看到自己的脸?”
江月夜呼吸困难:“你,你拿个铜镜给我不就好了?”
这家伙,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啊!
傅云清抬手抚上江月夜的嘴角,答非所问道:“夜儿都不好奇今天我为什么这么及时吗?”
“为什么?”被他这么一问,江月夜才想起来今天傅云清贸然出现在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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