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民女,却为何避我如蛇蝎?你要知道,我能给你的东西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从前她一直把御玄风当做未成年,可是这一刻,却深刻的意识到,古代的十八岁和现代的十八岁真不是一个概念。
御玄风的内心,深沉得可怕。哪怕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能心平气和的问你为什么。
要怎么说?因为不爱,所以不能?
转念之间,江月夜的话已经落到空气中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独饮。对不起,我不是豁达的女子,不仅如此,我非常非常小心眼,所以不能也不愿和别人分享。”
御玄风的手指握成拳,不知是气这话还是气自己,一声不吭。
他不说话,江月夜也不敢抬头看他,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,谁也不理谁。直到江月夜脖子都酸了,才听到椅子嘎吱嘎吱的摩擦声,随后一片衣角从自己眼前滑过,再抬眼时,花厅里已没了御玄风的身影。
江月夜更加惴惴不安。
正文 为难
三天很快过去,江氏按时派人来请江老爹一家人。
初来京都,不管是对环境还是格局都很陌生,江月夜就没有贸贸然动作,一切的安排,都得等到认祖之后,只有和江氏的大部分人接洽过了,才能清楚他们的态度,而这态度关系到江家人今后的走向。
马车在江府门前停下,一家七口从容的下了车,等在门口的小厮便迎上来:“二老爷,族老爷让我直接请你们去祠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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