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江月白什么都不知反而显得豁达的心胸,所以只能这么小心翼翼的相处,免得一不小心为自己招来祸患。
姨娘已经是他的一块儿心病,他这里再不能出任何乱子。
御玄风瞥了一眼江月白,依稀之间把他的眉眼和江月夜的重叠在一起,却发现并不是很像,尤其是那种淡淡却不可方物的神情。
他在江月白身上感觉不到,所以淡淡应了声,就没再关注江月白。
江月白也怡然自得,慢慢和萧家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偶尔会说到江月夜身上,这时候御玄风似笑非笑的眼神便又会转过来。
神奇的是,往常一句话不爱说的傅云清居然也会时不时的蹦出几个字,像是在和江白月交谈,又像是习惯性的发表意见。
总之,屋子里的气氛很微妙很微妙,微妙到江月白觉得压抑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,让他觉得无法施展。
楼下忽然间传来叮叮咚咚的敲锣声。
从半透的纱窗看出去,大厅中的众人已经沸腾,不一会儿传来一阵空灵深邃的琴声。
再等一会儿,不只有琴的声音,有箫有瑟还有箜篌琵琶,俨然是乐器大合奏。
御玄风捏着下巴,意味不明的说:“上一次错过了,这一次终于能饱饱眼福。实在不容易。”
萧知乐跟着附和:“从来没听过这样用乐器的,也许真的会给人不一样的感受。”
江月白细细听着,可是他从小在泥巴中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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