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难得,江月白立马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解释起来:
“是这样……我朋友之中有一个叫‘萧霖’的,他是洛城郡守萧玉平的侄儿,其同胞兄弟萧玉帆的庶子。按说他有一门这样的亲戚,家中应该显贵才是,但是他爹和他叔父不睦,这直接导致他家的地位和财富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,其中那些缘由我也就不多做说了,反正萧霖家目前情况不咋地,比我们家好不了多少,而他又是庶子,不被主母待见,日子自然不好过。于是便常常和我们一起厮混,嘿嘿,好多上层圈子的辛秘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江月夜被江月白一堆兄弟侄儿加庶子绕得晕乎乎的,好在她看得多,要不然还真没法理清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江月白这番话勾起了江月夜的好奇心,她很想亲自证实一下真正的古代辛秘是不是和中写的一样,于是便也竖耳细听起来。
“他告诉我,几乎每一个世家和大族,手上都有无数的田产、房产和商铺,他们之中也许有亲人在朝中为官,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要凭借那点微薄的俸禄过日子,相反的,为官所得的俸禄比起土地商铺赚的银子只是冰山一角。试想一下,如果每个当官的都只有靠着俸禄吃饭,那他们养那么多丫鬟仆人,吃穿用度也十分铺张,那些钱怎么可能够用?所以我才说,这景泰街上的铺面是有钱都没地方买的,幕后的关系太复杂,我们根本找不着头脑,去了也只会碰壁。”
“嗯嗯。”江月夜尽管无奈,但也赞同与他二哥的说法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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