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遭遇停电,为了赶制客户的紧急订单,她只能挑蜡烛夜战,哪晓得婚纱没做成,反而把自己烧来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。
所以说这人要是倒霉起来,喝水都塞牙。
要问这里什么朝代?抱歉,据她多番明里暗里的打探,这里什么朝代都不是,她活生生的被现实给架空鸟。
巧就巧在,江月夜在现代遭遇了大火,而她穿来的这个江家也同样被大火烧得只剩下房架子,好在火势及时控制住了,才没有连带着将东南西的厢房都烧光,唯有俩夫妻的主屋受损最为严重,几乎化为灰烬,可也正因为这样,所有值钱的家当都在主屋里,于是乎这个家就更穷了。
吱呀一声,东边的厢房门和西边的厢房门同时被拉开。
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,他身上的衣襟已经特别旧了,可是却没有一点褶皱,五官端正,充满着浓厚的书卷气息,他停在屋檐下,望着江月夜的方向喊道:“娘,三妹,怎的起得这样早?”
“睡不住了,便醒来早了些。”
妇人看见自家的丈夫也站在了门前,便松了拉住江月夜的手,规规矩矩的走过去,抬手帮丈夫系起了扣子,同时嘴边还体贴的询问:“昨晚睡得可还好?”
男人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,眉目长得很秀气,只是那眉宇现下却阴郁着一片黑气,语气也有些急促:“还行,先别弄这个了,还是赶紧去上工要紧。”
他抬手挥开了妻子的手,转身便看向他大儿,意思是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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