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伞。
他们已经不再敬重信仰,而是逐渐畏惧信仰。
上山之前,燕危站在地势微高的山脚下,侧过头回望了一眼安康镇。
晏明光此刻投影关上,燕危直接开口说:“你说他们是不是自食恶果?而且,所谓的信仰……他们根本不是相信、敬重山神,而是崇拜能带来美好愿景的期望,是一种对期望的期望。当这种期望不在,山神象征着死亡的时候,他们害怕的比谁都快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”
“我可烦死这种自作自受的故事了,但你似乎对这种人之常情容忍度很高?”燕危转过头去看向晏明光,眉目一挑,“你进楼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?我们都这份上了,问一句不过分吧。”
晏明光不语。
燕危知道这人又不想说了,“切”了一声:“没意思。那我们快点回去整理线索吧,在这种恶心人的镇子里住着,这种地方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多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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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誉探寻了一早上无果之后,再度回到了山神庙。
虽说此刻还有宁翼作为最低分,但是宁翼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,这个月芒组织神秘冷漠的种子选手昨天能一个人单独找到两分,今天不可能一直保持两分。
如果他今天一无所获,那必然会是垫底的人之一。
宋誉第一天晚上亲眼见到了舍友的死状,生怕自己也会是下一个。他根本不敢怠慢,马不停蹄地跑了几个地方。可镇民对他防备心极大,水井下去之后他迷路了半天只好暂时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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