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这画的似乎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。是目前为止,酒店里能看到的画的最好的一张画。
比起长廊上和他们房间里看到的那些走笔颇为稚嫩的油画,这幅画已经完全脱胎换骨。即便是燕危这样的外行都能看得出来,这幅画灵气和技巧兼备,画的风格虽然没有变,但是画这幅画的人水平已经完全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燕危拿出尚还有电的手机,将这幅画拍了下来。
不同寻常的东西,永远代表着可能存在的线索。
他拍完,一手把手机揣入风衣的兜里,一手拍了拍晏明光的手臂,低声说:“哥们,咱们算队友了吧?”
晏明光似乎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不叫我‘哥们’,”这人难得多说了点话,“算。”
燕危挑眉:“?”
这人仍旧神情平淡:“服务员。”
燕危突然想起来他当初对服务员的称呼。
“……”燕危万万没想到这位淡定的大佬,内心居然会在乎和服务员一个称呼,“好的,大哥,大佬,大兄弟!”
晏明光:“……”
燕危:“我之前在长廊上,找到的线索是这个酒店主人是个有天赋的画家,但长廊上的画都是这个画家早期的作品。而后期,服务员说画家画出了更好的画作,我猜……”
“就是画室里的这些。”
“对,早期的画作在长廊,和后期的画作在画室——几乎全都没有眼睛,只有一张有眼睛,这里面一定有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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