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轮已经被燕危暂时收进了黑戒,小城堡透出的幽微烛光下,他看不清晏明光的表情,只能隐约瞧见这人被勾勒出的冷硬轮廓。同那些他没有晏明光却拥有的记忆一样,模糊又不清明。
他不再多说,晏明光也不再作答——他们都能清楚各自的意思。
眼前的古堡虽然阴森,却也安静得很,看不出什么危险。他们这一路你追我赶,到了这核心的地方,反而像是有了片刻的安宁一样。身后仿佛便是万丈深渊,走错一步就要彻底留在这个玩家和npc都十分可怕的副本里,他其实应该紧张到心无旁骛地破局的。但晏明光在他身边,他这个副本总是能想到他遗忘的那些,觉得自己应该害怕,却又觉得自己其实连更危险的地方都去过,没道理会折在这个副本里。
但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罢了。
他说:“你可以告诉我,也可以直接说你早就想到城堡的地形图和迷宫的地图一样,但我不想要这种故意的暗示。”
晏明光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种时刻,燕危自然不会花大半的时间在他们早就掰扯过好多次的事情上。他正思索着要不要直接进去,还是做些以防万一的准备,眼前的小城堡便骤然传来了摩擦般的响动。
那沾染着血、古旧的铁门缓缓推开,发出“吱呀”“吱呀”的摩挲声。微黄的烛光从里头洒出来。已经在昏暗中待了许久的燕危第一时间眨了眨眼,被光刺的撇过头去。
“吱呀”声持续了一会,大门彻底打开,燕危移回目光,只瞧见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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