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傀燕危瞧着许妙妙那五彩斑斓的脸色,表面看上去不屑从容中带着一丝紧张,心中却思虑着下一步的情况。许妙妙被他噎了这么一句话,彼岸花又消耗不低,她现在还没多少心思处理善傀燕危,只是起身道:“你可真有趣。”
随后,许妙妙一个留在这边盯着燕危,另一个出门,想来是去找其他彼岸花的玩家了。
善傀燕危佯装精疲力尽,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,实则心中千回百转。
局面发展到这一步,他和本我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推演了,因为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他只能尽可能地稳定局面。
说白了,就是尽可能地让许妙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。
本我燕危应该是跟着黑袍人走了,此时必然顾不上其他意外,所以他要尽可能地保证其他意外不发生。他这边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他要尽量拖延许妙妙的时间,以防许妙妙在本我燕危他们忙着黑袍人的事情的时候,发现阻断器的不对劲和地形图的问题。
但他有着很大的优势——他知道自己是善傀。
他对生死……毫无所谓。
楼的副本,怕的从来不是一步一谨慎的玩家,而是那种无所顾忌的玩家——只有没有顾忌,才敢赌。
所以他可以像刚才那样,为了让许妙妙情绪不稳,特意说一些气许妙妙的话,和许妙妙玩这种你来我往的心理博弈。他也可以在之后为了坑彼岸花,把自己也一起松进危险之中。
他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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