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季歆愉说着起身,从容淡定地走出问询室。
女警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咬牙说:“我看孔记民的死肯定跟她有关系,要不然她为什么不敢承认见过孔记民?”
“就算是我们能证明她见过孔记民,也证明不了她和孔记民的死有关系。法院是不会允许立案的。”男警察叹口气,说道。
“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嚣张。”女警察气得一拍桌子,“我一定盯死她,她千万别让我抓住把柄。”
男警察宽慰地拍拍她的肩膀,他入职以来,看到嚣张的有钱人比季歆愉多太多。季歆愉今天虽然明显的不配合,到底对他们还算是尊重礼貌的。
女警察不甘地说:“你说我们要不要找另一个当事人安娜问问?”
“没什么大用。今天季歆愉能一口咬定没见过,安娜那里就肯定窜好口供了。”男警察叹息着说。
“外一没有呢?”女警察执着地说。
“不让你试试,你也不会死心,那就试试吧。”年长的男警察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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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娜踩过雪后潮湿的街道,神情怔愣,眼神绝望而痛苦。她刚刚从警察局出来,警察告诉她,季歆愉在孔记民死前见过他。
可是,她的闺蜜,明明和她的总编并不认识。事后,她也完全没有听季歆愉提起过关于孔记民的任何事。她很不愿意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,但她不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季歆愉没有秘密瞒着她。
她忽然想到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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