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陈总这样一棵大树,无所顾忌靠着。只要她不高兴,陈总再大让步都肯做。可是,我的父母不同于陈总,他们只是小镇子上的普通老百姓,他们为我苦了一生。我不能在他们临老的时候,还凄惨的回家,让他们担心。所以,我想做他们的大树,想做陈总一样的人。”
季歆愉再次举起杯,眼圈微微泛红:“按年纪来说,我可以做陈总的孩子了。可是,我却做了不尊重长辈的事情。在启耀的事情上,我不奢望陈总能原谅我。我只希望陈总能喝一杯我敬的酒,接受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敬意。”
陈蕾蕾是陈总的弱点,再加之季歆愉的年纪确实跟他的孩子一般大。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姑娘。这会儿,这个小姑娘正红着眼圈求他,他哪里有不心软的道理?
陈总到底还是举起了酒杯,与季歆愉碰了杯。只是,他的唇才一沾到杯中的酒,就是一怔,随即连忙一大口把一小杯酒喝下,吧吧嘴,回味一番,连忙问:“季总这酒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今天喝的白酒,是她特意为陈总准备的。陈总是做酒起家的,多年来,涉猎多个行业。但主业还是酒。她从陈蕾蕾那里得知,陈总这一生什么都见识过,什么名酒都喝过,唯一让他念念不忘的就是以前没发迹时,街口那家酒坊里卖的酒。为了能每天喝点那里的酒,他还跑去酒坊打过工,却因此爱上了酒坊老板的女儿。酒坊老板的女儿经常会偷酒给他喝,陈总那时候也是个文艺小青年,一喝完酒,就念诗给她听,两人度过了年少时最为美好的日子。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