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......呃!”
无半点预兆,肉茎破开幽径直抵花心,在幽静林间发出淫荡的“噗嗤”声。
“水还是那么多......”时开羽咬着她耳朵:“看来这几日没少被滋润?”
“那天你师傅带走你,都做了什么?”
“啊!轻点儿!”
“告诉我。”以齿尖磨着贝壳似的小耳垂,他在她耳廓上吹气:“他操你了?操你这春潮泛滥的穴了?”
剧烈的操干带来淫靡的水声,栗棠被他整个拉高,只有脚尖勉强点地,另条腿缠在他腰间,随着抽插的频率晃啊晃,好似白花花一条海浪。
“没......”脚尖沾不到地,栗棠手腕被他拉得生疼,“好痛......”
时开羽这才看到她腕间通红一片,上扬的唇线绷紧,“借你灵力一用。”
他从她体内引导出水属灵力,凝成一道水环,水环绕过树身将她的手臂固定在她头顶,又有水膜包裹住手腕,因此栗棠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栗棠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束缚自己手臂,等到时开羽终于空下两只手掰开她腿根时,才发现事情不妙。
玉茎在幽径内化作虬龙搅起一池春水,连根的拔出插入让蚌肉在被操干间颤抖着张合,红肉可怜地翻出,昭示难以承受的欲望。
她再度被拉高,右脚脚尖彻底碰触不到地面,只好勉强着抬起,缠上他精瘦腰间。
那束缚她的水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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