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你,你算哪位?”
“我不是傻子。”东方玉气极反笑,显然不信,“你凡事都留一线,不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。”
“师傅。”他微侧过脸,审视的目光投向正在看好戏的乌舜:“你同栗棠说了什么?”
“没讲什么啊。我和小徒弟情投意合,自然劝她远离你。你也记得要同她保持距离,不然别怪师傅我翻脸喔。”
边说着,乌舜将栗棠扯进自己怀中,手指再一动,墨色披风眨眼间展开,落下时正好盖住两个人裸露的肌肤,只留栗棠那双漆黑的眼。
她紧靠在乌舜颈窝,十分依恋地蹭着,像幼兽撒娇讨奖赏。然而在东方玉看不见的角度,栗棠的下唇早已被她自己咬破,乌舜嗅到血腥气,轻缓摸了摸她的头。
东方玉眸子里那点星火逐渐熄灭,冰凉的剑鞘紧贴在绷紧的脊背上,他的体温却要更低。
他都快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嘴唇无意识的张合,像条搁浅的鱼。
“是因为我修绝情剑......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乌舜吻了口栗棠的额角,冲东方玉摆摆食指,神色暧昧:“我爱她,她也爱我,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。”
漫长的沉默持续许久,衬得飞过窗檐的燕雀扑打翅膀的声音出奇清晰。鸟儿圆圆的眼睛映入屋中场景,清脆的啼叫似乎没有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于是它告别这些无心欣赏自己歌喉的人类,抖抖羽翼“嗖”地飞远了。
东方玉放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