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紧贴在她后背上,一手撑在她头侧,一只手自下方扣住她肩膀,像个巨大笼子将她困在怀抱。
乌舜似乎很喜欢栗棠可爱的小耳朵,将她的耳垂吮得啧啧作响。性器深深抵入穴儿敏感的某处,随后刻意在那一点辗转厮磨。
他捏着她的肩膀向自己的反方向扯去,身体也配合地退开,火热退离湿滑甬道的瞬间,腰臀发力将性器重重操了进去,肉穴来不及反应,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小栗棠,你里面好热呢……”
乌舜话语间的吐息全部喷在栗棠的耳廓上,她只觉得小腹涌起一阵酥麻的痒意,穴儿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滩水来。
栗棠平时古灵精怪,神奇的想法和话语层出不穷,乌舜还以为在床上她会更主动一些。没想到她直接做个鸵鸟将自己埋起来,呻吟和娇喘都轻得难以捉摸。
此刻她无力地趴在软被上,额头紧紧贴着床面,溢出口的哀求听着有些模糊,让人忍不住想去怜爱。
于是乌舜放开了她被自己磋磨半天的耳肉,一路向下舔吻。无半点儿瑕疵的洁白脊背上都是乌舜留下的痕迹,她凸起的蝴蝶骨像两片未成的羽翼,吻痕遍布其上,仿佛想用情欲将她强留在人间。
性器不留余地地全数入侵,像贪婪的兽,夺取她所有反抗。
“还受得住吗?”
乌舜的气息仍旧不见慌乱,那双美丽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带着恍若旁观者的清醒,只有额角零星几点汗水诉说着这场性事的激烈。他殷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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