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好些日子没上过地面,清新的空气一股脑扑过来,她鼻子里凉飕飕的。地牢里再干净也有股潮湿的霉味儿,时常令她疑心自己身上要长苔藓了。
幸运的是今夜月朗星稀,她抬头观察了一阵,大致知道了自己眼下是个什么方位。这里是一处占了很大一片地的庄子,四围的山影高大而清晰,看来他们将她运到了远离那个镇子的地方,镇子附近可看不到这么高的山。
现在问题是她不知道庄子有多大,从哪条路逃出去比较容易。千花蹲在路边,等巡视的守卫走回来,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。
巡视大抵是有一个范围的,其边界可能是另一块巡视区域,也可能是整个庄子的围墙。
千花倾向于前者。
若是庄子划成了好几块,她只要一块一块地横穿,总能走出去。
巡视的守卫在路中央走着,她在后边的树丛里时而行走时而爬行,像猫一样轻巧安静。
终于,他们折返了。
千花蹲在阴影里,见前方灯光黯淡,却有许多人一动不动地围绕在周围,不由得咒骂了几句。
看守她需要这么多人吗?难怪门口只有两个人,这是想让她掉以轻心呐!
席丘个坑爹货!不是说人手不够?人手不够都不肯从她这儿抽些人走,防她防得可真严实。
不过她来了这么些天,一直都没试图逃脱过,也没有人来救她,有些人的弦还紧绷着,可一定会有一些人弦已经开始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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