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花正待摇头,可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喷嚏。这喷嚏来得突然,她来不及掩住口鼻,口沫横飞不说,还挂了半截鼻涕,那样子看起来别提多尴尬了。
她还不曾在人前这般失礼过,他们两个还没反应,她先自己羞愧了。昨夜出门急,光顾着带钱,忘了带帕子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狐之琰虽然极力掩饰了,可千花看得出他的嫌弃——他这人一贯是什么都要挑的,上辈子过富贵日子是这样,这辈子到处奔波也还一样。
“觉得冷,怎么不说?”狐之琬倒没有嫌弃,千花是个丢三落四的,他少不得多思虑些。狐之琬取出帕子给她擦脸,又脱了外衫给她披上。
千花不冷,可狐之琬递了台阶,她不会傻到摒着一口气跟他犟。她缩在他的外衣里,却往外坐了坐。
她抗拒,却又并非彻底抗拒。
在狐之琬露面之前,她像个小刺猬,斗气昂扬,即便答应和狐之琰一起去寻那道人,眼底仍满是防备。她在梦里是个没有心机的孩子,在梦外是个不及格的撒谎者,但凡心口不一,便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。
可她大概自己也没发现,她虽是一副不情愿和狐之琬呆在一起的模样,但自从狐之琬出现在他们面前后,她明显安心了许多。她像是怕他,可又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害怕,兴许她自己都不明白对狐之琬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。
她失去的那一缕的魂魄……
狐之琰望着车外,陷入了沉思。
她是一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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