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狐之琬,一叶和狐之琬是不一样的。
毕竟一叶待她很好。
其后的气氛便有些压抑,千花不吭气只是吃,一叶则懊悔自己说得多了,一直到他离开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下午为着一块玉料该怎么雕琢,千花同一位老师傅争执了起来。倒不是千花要与他争,只是那老师傅早上便是讨伐她的主力,此时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只冷嘲热讽,还说千花眼皮子浅,浪费好料。
“您若是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好,只管指出来,若有道理,我自然会依着您说的来。可您说不出个道理,还一直语出伤人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千花被他说得气急了,同他争辩起来。
“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,个中道理,哪里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?我说不行,就是不行!你一个品行有污的人,还问我要道理,这又是什么道理?我懒得和你扯,污了我的耳朵!”老师傅说话却不饶人,倚老卖老也罢了,每每开口,就非得刺她几句。“别以为见天儿在东家面前骚里骚气的就真有本事了,干咱们这行的,凭的是真本事!”
千花给他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侮辱人!”
“侮辱你?你也配?呸!”老师傅呿了她一口,气得千花生生地发起抖来。她不想控制不住脾气毁了聚珍斋,也不还嘴,转头往外走。
与那老师傅一派的人纷纷起哄:“怎么着,去跟东家告状啊?也不瞧瞧你那德行,谁看得上?”
另一些人看不过眼了:“有你们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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