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应付了过去。等见着那些老师傅,有些人也甚是关切地问她昨日后来怎样了,另一些平日里便眼红的则对她冷嘲热讽。他们从前头伙计那里听到了只字片语,对于她离开聚源楼的内幕胡乱揣测,恶意地认为她一定是做了不道地的事。
千花辩了几句,几位偏着她的老师傅也帮她说话,那几个却不依不饶,惹起了一场不小的争执。
千花哪里想得到东家没介意,这些人反倒这样对她,心里不痛快极了,憋了一上午,中午不待伙计来说,便径自跑到外面等一叶,顺便透口气。
她出来得太早,还没到一叶来的时候,便一个人闷闷地坐在石桌边,捡落在桌面上的叶子撕着。
“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有声音从头顶传来,却又不是一叶,千花抬头,正对上温云初关切的目光。
“东家……”她慌忙起身,同他打了个招呼:“您怎么来了?”
不说温云初,便是温掌柜也鲜少到侧院来。
“昨日孟兄说你身子不适,我猜你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,一直想找机会寻你说几句。”温云初道明来意,问她道:“不介意吧?”
千花哪里会介意,她只怕温云初会介意她给聚珍斋带来麻烦,赶紧摇了摇头:“连累了聚珍斋,我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温云初止住她道歉的势头:“我叫人去查了,先前聚源楼接了张家的单子却没及时赶出来,后来又用一些材质低劣的珠宝充当上品卖给外行的客人,叫人发现了,坏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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