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他眼前乱晃的就是傻子。千花双手紧紧攥着裙裾绞来绞去,嗫嗫地说了句:“我……我回去了……”拔腿就想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跑。
“站住。”那人轻飘飘一句冷喝令她定在原地。
千花低下头,盯着自己缀着珠花的软鞋看。他的视线穿越人群牢牢锁在她身上,叫她手脚都不晓得怎么搁,直想蹲下去抠珠花,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“把他们带下去关起来,等我稍后审问。”狐之琬冷声吩咐:“都下去。”
谁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;少年们虽然觉得莫名其妙,可都被他的气场吓到了,连敢吭气的人都没有,就这样被带去关进了小黑屋里。
不是蛊王附身,还敢跟一群妖里妖气的男人说笑?反了她!
狐之琬怒极反笑,对千花说道:“过来。”
他眼神里似有钩子,明晃晃尖兮兮的钩子,千花摸了摸脖,一步三犹疑地踱了过去。短短十数步的距离,她走了足以令狐之琬耐心破裂的时间。
眼见着狐之琬脸色愈发沉重,那看不见形状的钩子也像烧红了一样,千花脖子一梗,不走了,眼睛四处乱瞟,就是不看他。
两人隔着三五步的距离,一个心虚得眼神到处飘,另一个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。
“过来。”狐之琬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危险味道。
偏不。千花心里默默说着,眼神四处乱飘,最终还是沉到了鞋子的珠花上。
“回头别抱怨我没给你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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