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看出什么来,可她身上一点儿痕迹也没有。
于是有人偷偷地翻开了被子,又按原样放了回去。狐之琬的屋子有专人收拾,她们动不得。
午后的窃窃私语总是值得一听。
“我跟你说,他们昨夜睡到一张床上了,竟然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当真?不大可能吧?”
“骗你做什么,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的。哎,你也在的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“是啊是啊,看来常侍当真是有龙阳之好呢。”
“唉,真是可惜,这样的人怎么会只喜欢男子?”
“他不喜欢男子,难不成要喜欢你么?”
“你胡说什么,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……
千花趴在窗边,捧着脸出神地望着窗外满树的海棠花苞。这只讨厌的虫子也不全是坏处,隔了一个院子的距离,她们无论说什么,她都听得到。
要是上辈子也听得这么清楚就好了,就能早点儿知道人心复杂。当着你的面是一套,背着你又是一套,给你看的总是好的,背着你却不知道会说多么难听的话。
奇怪的是狐之琬。他明明一肚子的坏水,当着她的面那么刻薄,可背着她却总嘱咐侍女们伺候她时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,和别人恰好相反。
“女郎,喝药了。”千花凝神听着侍女们的八卦,端药的侍女唤了好几遍,她才听见。
“女郎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伺候千花虽然诸多避忌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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