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雪色,面上没有任何异常:“肚子痛?”
直到他那样做,千花才发现自己衣服散开了,脸颊微红地缩回锦被里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还会害羞了,狐之琬心想。
“我叫人去请太医来。”他说道,敛衽起身,可是没能走开,因为袖子又被抓住了。
“刚才……虫子又出来了。”她怯怯地说:“它很生气,把房间砸烂了,我阻止不了。它会再出来吗?”
狐之琬方看见房间的样子便猜到了一半,现在她印证了他的猜测。这只蛊王真不是善茬,千花每月来一次葵水,若每回都似今次这般,也不知事情会变得怎样。
“有我在,它再怎么捣乱也不怕。”狐之琬柔声安慰她:“我们先叫太医来,看看他有没有法子叫你不这么疼。”
“不要李太医。”千花一双手都陷在他衣袖里:“我讨厌他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她极少流露出强烈的情绪,然而一提及李太医,她眼中便浮现出不愿掩饰的厌恶之情。
可她不喜欢李太医,就能不看李太医么?
狐之琬迟疑地抬起手,在她脑袋上揉了揉——这个动作顿时让他觉得自己像养了个闺女的父亲,于是极快地结束了。
“只有他能来,忍一忍。”他劝道。别的太医并不知道她体内有蛊王,诊断与用药难免不准;何况景帝也一定不肯让更多人知晓这个秘密。
“不要他来。”千花却不肯将就,疼得额上都冒出冷汗了,仍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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