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已经凝住了,看来是不久前划伤的。
她的手还是软软的很好捏,狐之琬心想自己赔了这么多个人时间,得赚点儿回来,便捏了好几下——手感好极了。
“拿药来。”狐之琬吩咐一旁的侍女,继而盯着千花:“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“不知道,刚才觉得疼才发现了。”千花无辜地望着他。
她在撒谎,狐之琬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。她记着他常说的病了痛了不要不吭声,可最近又没病没痛,便制造点小伤口出来给他看,好叫他看到她乖乖的,很听话。
说她笨吧,在这些事情上她又猴精,又想制造伤口,又舍不得叫自己疼,每回都划那么小小的一道口子,刚好肉眼可见。真是……想摁着她揍一顿又下不了手。
她也是蛮拼的,为了讨好他这样自虐。
夜里狐之琬依旧在她寝房外间铺了床被躺着;虽然也很不像样,但总比她爬到他床上去睡好看点。
“之琬哥哥,晚安。”她照旧给狐之琬道了一声安才阖上眼睛。
“嗯。”狐之琬随意应了声,不应声她又要不依不饶。
起初他是不理的,可她委委屈屈地问他:“你怎么不和我说晚安?”
“我从不说。”狐之琬冷淡地拒绝。
“那你也理我一下吧,哪怕就是‘嗯’一声,表示你听到了,夜里才会好梦。”
不晓得她哪里来这么多幼稚的道理。
“嗯。快睡!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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