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件事交给了他,他近来忙得连千花也没空理,只叫侍女替他看着。
惟月却不管他是不是借口,一意孤行:“我去同父皇说,叫你不要这么忙。总之你好生准备着,待我选定了日子,你只管迎接便是。”
说着,她就往景帝所在的勤政殿里去了。
她说的话狐之琬全没放在心上,景帝能叫她去荷风素月胡闹才见了鬼。果然不多时,就见惟月哭着从勤政殿跑出来,路过他身边时,停下来含恨带怨地瞪了他一眼,抽噎了几声,见他毫无反应,恨恨地跺了跺脚,一扭身跑开了。
狐之琬微微垂着头等她走远,冷哼了一声,举步踏进勤政殿。
虽说一直有人盯着千花,她也未有过异常,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去看,狐之琬还是会觉得不放心,这日便早早将事情派给其他人,自己则骑了马回荷风素月。
刚出宫门不久,一个老人便将他拦了下来,那老人他眼熟得很,正是孟府的福伯。
失忆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,自然也还没忘记他们是怎样折辱他,狐之琬喝住了马,高高在上地看着福伯。
这个曾经体面的老人如今须发皆白,瘦得脸颊都凹陷下去,看样子是着急坏了。
福伯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了,连连向他磕头:“请常侍放过老爷和公子吧!当时的事情是我的主意,和老爷公子无关,请常侍不要错怪了他们!”
狐之琬把玩着缰绳,似笑非笑:“老人家,我并不认识你,也不知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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