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吧,他这样想着,又摁了摁软乎乎的手心。
千花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抽回了手,背在身后。她还是不抬头,弱弱地为自己的突兀辩解了一声:“痒……”
狐之琬原还指望着她说出什么义正词严的大道理来,诸如她曾说过的“无礼”之类,哪知她会说这个,顿时忍俊不禁。
自从她性格大变,脑子也变得单纯了许多。
“今日身上可有哪里不适?”他问,如今这是例行问询了。千花自从不大说话以来,有点小病小痛也一律不说,只默默忍着,有一回发烧了还在忍,若不是被侍女瞧出不对劲,只怕又要酿成一场大病。
但她只是不主动说话,若是你问她,她就会如实回答。
“脚疼。”千花果然乖乖回答,像是最听话的学生一般。
“怎会脚疼?”狐之琬又问。他觉得奇怪,那么多人看着她,她又没有走多少路,脚是怎么疼上的?
“从秋千上下来,踩到石子了。”她闷闷地说:“石子是尖尖儿的。”
狐之琬几近无语。“脱下鞋袜,给我看看。”他命令道。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仍然丝毫也没想到男女大防,千花于他就是个小孩子,不存在这些障碍。
长到这么大,千花从没自己穿过衣服,一脸无辜地望着他:“我不会。”
狐之琬便抬眼看了看一旁的侍女。
侍女赶紧快步走过来,问千花道:“女郎哪只脚疼?”
千花便抬起了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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